赏。
这些没见识的文人的怀疑,他都懒得解释。
“不可能!”
文人执拗起来,比憨憨的武将还要坚挺。
薛讷是否敢杀那么多的战俘先不说,单单那些侥幸存活下来的妇孺,给他薛讷天大的胆子,他也不敢杀!
别说什么此地都是蛮夷,杀了也无所谓的屁话。我大唐兵锋所向,自然就是我大唐的领土,百姓自然也是我大唐的百姓。
敢杀害数万大唐百姓,薛讷是想被诛九族吗?
荒野上没有藏人的地方,那些人一定还在城里,只不过因为某些暂时还不知道的原因,被他给藏起来了。
所以,他们要去城里看看,看看薛讷到底想干什么,是不是真的是个屠夫。
如果是,拼着一死,也要揭露这个人屠的真面目!
“随你们。”
薛讷还是那副模样,惜字如金。
现在的云中城,就是一个大号的伤兵医院,自薛讷以下,凡是没有受伤的人,一律驻扎在城外,随时准备再次迎敌。
城中,某处修葺一新的一个院落。
院外,一个个体格魁梧的糙汉子,脸上蒙着白布,身上穿着一件倒穿衣的白褂子,手持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哦,还有几个拿着锯子的,这是要做木工活?
院内,一个同样装束的家伙,大马金刀地坐在胡床上,对络绎不绝或被迫或自愿来的伤兵们指指点点。
“这个,把手指头砍了!殿下早就给你们安排好了煤炉,为什么还会冻成这个样子?砍了
140 神经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