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石沉大海;请战的将领找到薛讷,也被夺职看押。不论是谁跟薛讷说要打仗,薛讷就只有两个字回答:“不行。”
这是要干什么?
要知道数万大军出征,每天的人吃马嚼就是一个天文数字,转运官已经撤换好几个了,河东道一道的赋税钱粮也根本支撑不起一场大的战役,户部尚书已经准备把自己家妻妾卖了换钱了,连狗大户武氏兄弟,都被课以重税来支撑这场看似毫无进展的战争了。
掏钱可以,但你得让我们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于是,说卖终于还是没卖妻妾的户部尚书带头,掀起了一波弹劾薛讷的风潮。
有说薛讷畏敌不前的,有说薛讷尸位素餐的,有说薛讷挟寇自重的,还有人说薛讷图谋不轨的。
罪名是什么不重要,但你不能再让我们又掏钱又受累,至于你们是不是流血又流泪的,跟我们无关。
但这一次,李余展现出了非同寻常的强硬。一份份的奏折递到宫中,全部留中不发,连个批复都没有。据某位大佬的二姨夫小姑子在宫里当侍卫的表弟说,对那些奏折,殿下只说了一句话:“我不做赵构!”
赵构是谁?
很有名吗?
跟我们大唐有什么关系吗?
此时,薛讷也在问这个问题:“赵构是谁?前朝并无此人吧?”
能被监国当成个人说的,一定是个大人物吧,可为什么没人听说过呢?
狄仁杰笑道:“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大概相当于东晋时期的某位司马氏吧。殿下曾跟老
134 赵构是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