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地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以回报自己日夜赶路的勤快。
早一天晚一天都行啊,为什么就那么寸赶在一起了呢?
“此乃天意,天意不可违呀!”西京留守刘仁轨却是满腹的欢喜。
以前还没发现,陛下居然还是有天命在身的人呢?这下倒好,陛下刚与先帝汇合,先帝就已经降下启示,证明陛下是天命之子了。
阴暗一点想,这是不是也说明先帝对太后刚愎自用的已经很不满了呢?
好啊!好啊!
刘仁轨相信,有陛下在,有先帝的启示在,还有他这个西京留守及一帮子忠于李唐的勋贵在,安葬完先帝,陛下定然可以摆脱太后的控制,在长安做出一番事业!
到时候,天下只知有陛下,不闻有太后,中兴大唐指日可待!
“陛下,未来可期啊!”刘仁轨老泪纵横,叩头如捣蒜。
姚崇也劝道:“而今天时地利人和皆在陛下,天予弗取,必受其咎,时至不行,反受其殃。陛下当早做决断也!”
“天予?”
李旦反问了一声,就很没有正形地箕坐在胡床上,吐出一个葡萄皮,吹出了一个完整的球形,笑眯眯地问道:“你们看这个球,好玩不?”
根本不等别人回答,李旦指着自己,又指指刘仁轨和姚崇:“在母后眼里,咱们都是个葡萄皮。看起来光鲜亮丽,实际上就是个球,一个被吹起来的球。哪一天吹累了吹腻了,或者原本就是颗烂葡萄,直接就被丢弃了。”
刘仁轨仍旧不死心:“今有上天示警,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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