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遏起来:“大都督以为是什么?大都督以为是什么?到现在你还跟军师商量什么?还能商量什么?左右都是个死,还计较那么多作甚?”
徐敬业勃然大怒:“大胆!你是不是觉得我落魄了,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告诉你,本都督只要想干,就从来没有干不成的事!”
王那相仓啷啷一声,拔出腰刀:“你吹什么牛呢?你是不是想说,你因为不想当皇帝,所以才故意失败的呀?”
徐敬业是长大的不是厦大的,拔出佩剑对着王那相狞笑道:“王那相,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就是想要我的人头吗,来啊!有本事你来拿啊!”
火并只在一瞬间,举剑对月恨似天。
魏思温忙出来打圆场:“使不得,使不得啊!而今危难之际,正需我们勠力同心共渡……啊……王那相……你……你……”
却是那王那相一刀刺出,直透魏思温腰腹,顿时血流如注,眼看魏思温是不活了。
“大胆!”
徐敬业怒目圆睁,正要挥剑上前宰了王那相这个逆贼,王那相却扑通一声跪下了,连刀都放到了一边。
“你为何求饶?站起来!你杀了军师,我是无论如何不能放过你的!”说归说,但徐敬业的大宝剑并没有真的砍下去。
谁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万一那百十个人都反了,今天说不定就要交代在这儿了呀!
薛仲璋轻摇羽扇,老神在在地踱了进来:“大都督尽管放心,外面那些有异心的人都已经被除掉了!剩下的,都是对大都督忠心耿耿的!”
105 黄粱梦(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