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达到任何他愿意达到的目的。不管他在李余面前如何伏低做小,但那只是自保之道,只是对皇权、对天后的敬畏,跟李余的个人能力没有一文钱的关系。
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儿,能有什么能耐,也敢来指导耶耶打仗?
还不是仗着投胎的技术好点,还能来几句酸不拉几的诗文,侥幸入了天后的眼,就在这里白白等着捞军功、混封赏?
今天,我一定要让你看看,太公我是怎么打仗的,也免得你狂妄自大,小觑了天下英雄。
心里带着一股气,做起事来就不一样。
李孝逸一改前面的拖拖拉拉,硕大的将旗展开,上千艘战舰一字排开,阻塞了运河,遮天蔽日一般直往扬州而来。
但数十万的人马,哪里是那么容易就到位的,等大队人马赶到淮阴的时候,两个月已经过去了。
李余这个两辈子都是北方人的人,对“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本来还有点小期待,但很快就不期待了,只剩下一肚子的怒火,再然后就是麻木,无尽的麻木。
每天坐在船上慢悠悠地顺着河漂,每天看到的风景几乎一样,每天看到的就那几张毫无表情的臭脸,每天吃的都是那似乎亘古不变成分不明的行军粮,都会变得麻木吧?
要不,找人把柳眉月叫回来?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别看李孝逸好像处处配合,唯李余马首是瞻的样子,但这军中真正话事人还是他李孝逸。李余相信,只要自己出尔反尔,第二天就会有自己的段子被广为传颂。
所以,精神享受就不用想了,但咱们能不能别再吃这猪食一
098 从军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