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底下,不见得就那么干净吧?万一,将来某一天,咱们哪个亲戚朋友犯了事,那咱们……”
李余可能是干净的,但薛怀义却是自己知道自己,那可是屎壳郎的粮仓——全是谢特啊!
“他敢吗?”
薛怀义还是不太相信,区区一个来俊臣就敢胡乱攀诬洒家,哦,还有太子李余。
“为了往上爬,他有什么不敢的?而且,天后还真的不一定不喜欢。”
天后有天后的政治需求,打击那些不太听话的宗室,而来俊臣之流也需要“政绩”,如此一拍即合之下,哪有咱们这些好人的活路?
对李余的说法,薛怀义非常认同:“这世道,就是咱们这些好人吃亏啊!那咱能不能做事小心一点,不让不让抓住把柄……”
不用李余回答,薛怀义自己就笑了:“洒家许久不当恶人,连怎么作恶都忘了。想找你的麻烦,哪里还需要理由呢?”
“高啊!所以,以薛师高见,咱们该如何应对呢?”
花花轿子人抬人,李余觉得薛怀义的脑袋足够大,脸也足够大,正适合当这个背锅侠,就想让薛怀义出头。
只是,薛怀义这些年的江湖也不是白混的,并不接招:“你现在是太子,一言不说九鼎怎么着也得有个七八鼎,谁敢不给你面子?你说!”
人到用时方恨少。
李余早就恨不得一巴掌呼死来俊臣那个碧池,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没有天后的准许,没有一个人会听他的指挥。
薛怀义也是个样子货,中看不中用。
手里没有一兵一卒,怎么干脏活?
总不
088 脓疮(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