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惊讶。
本以为李余要发表获奖感言,最好再吟诗一首来个千古名段啥的,结果,就这?
“没了?”
“没了。”
“您是不是再说几句?”
“那就喝好吃好?”
“您心里不能只想着吃喝,必须得说一些有关国家大事、国计民生的话题!”
“在我心里,吃喝就是一等一的大事!”
常有理的人,骆宾王是没有办法说服的,但不代表别人也不能。
不胜其烦的李余,以读书为由溜到书房,打算小憩一下,就看见了一个黑衣人背着手,在欣赏墙上的字画。
诗好,李余创作(piaoqie)的《秋暝》;字也好,上官婉儿写的飞白体;观赏人更好,因为看背影就知道是天后。
“奶奶,您老人家怎么神出鬼没的,来前也不打声招呼?冻着了怎么办?”李余早就见怪不怪,很顺畅地把手里的暖炉递了过去。
那暖炉也是神奇,任凭你怎么摇晃,陀螺式的内胆都不会把炭火溅出来。
天后拿到手里就知道不凡,但也只是微微一笑:“知道你孝顺,但也不能只顾着玩这些小名堂,要想着帮助你叔父处理国事才好。”
一个人处在高位久了,说出来的话,你就不能把它当成人话来听。
李余本来心里就烦,见天后还是有意无意地进行试探,顿时就火了:“奶奶,不是每个人都像您一样,有一颗建功立业的心!我,八叔,都是没什么追求的人!”
“你在讽刺朕?”天后缓缓说道,神色阴沉。
“我怎么敢讽刺您呢,我
077 一个不能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