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看准机会撒香料的时间。晚了,不入味,早了,夹生。”
登时,狼烟四起,登时,人仰马翻。
骆宾王这种人,你让他写个诗骂个人啥的还行,打个下手做烧烤就太难为他了。只得恨恨地把撒料的重任交给福伯,开始假装思考大事:“公子这话,似乎大有深意啊?莫非是……”
“莫非什么,别瞎脑补。告诉你啊,谁不参与,待会儿吃的时候谁就没有份!”
“我参与,必须参与!”骆宾王夺过李余的扇子,“治大国如烹小鲜,您只管掌握火候就好,像这种煽风点火的琐事,就由在下代劳了。”
做烧烤不扇风,烟气就会进入羊肉,烟熏火燎的不好吃;不点火,难道吃生的啊?
可这话到了骆宾王嘴里,怎么这么别扭呢?
“我们不是阴谋家,做什么事大可光明磊落。老骆你今天说话老是阴阳怪气的,是不是有什么事?杨炯还好吗?”
骆宾王看看福伯,意思是闲杂人等在,讨论这种大事是否有泄密的隐患。
福伯眼一瞪:“不想说就别说,没人逼着你说!这宅子里,谁是外人心里没点数吗?”
骆宾王吃了个瘪,也不生气,只是神情很是黯淡:“令明的情况很不好……不不不,身体无恙,昨晚回家不久就醒过来了,只是,哀莫大于心死啊!”
可以理解。
自古忠义难两全嘛!
杨炯既想全了为臣者的忠心,又想维护师友之间的义,当他的君和师友尿不到一个壶里的时候,他就两头不是人了。
但杨炯没那么玻璃心,所以……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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