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
如画暗骂了一句“浪货”,就去干活了,心里却还在琢磨,怎么能跟角尊者联系上,好好收拾一下这个浪蹄子。
此时,宫中。
一间废弃多年的偏殿里,李显正对杨炯怒目而视:“杨炯,你就是这样对待朕的信任和嘱托的吗?你废物!”
“臣有愧圣人,臣罪该万死。”
“万死?如果有可能,朕一定让你死一万次!”
让你不要去管李余那个王八犊子,你非说他是什么人才一定要拉拢过来。好啊,听你的,去拉拢啊。
结果,你让骆宾王去,赔进去了。
现在,你又巴巴地跟我说,事不可为,现在需要韬光养晦,需要向天后卑躬屈膝地求和,避免更大的危险降临。
能有什么危险?
她还能杀了我咋滴?
那叫弑君!全天下的人都不会放过她!
问你是否有确凿的消息,又是如何得知的,你跟我说:“消息来源不能说,不能愧对别人的信任。”
你特么到底是哪头的?
“臣对圣人忠心耿耿,天日可鉴!圣人简拔臣于微末,大恩大德没齿难忘,虽肝脑涂地亦在所不辞!”杨炯叩头不止,血流满面。
“忠心?你的忠心,朕可不敢领受!”
李显怒不可遏,一脚把杨炯踹倒:“把你的腰牌交出来,以后,无召不得进宫!”
“臣……领命。”
杨炯摘下进宫的腰牌,放在地上,又眷恋地看了一眼李显,终于还是忍不住说道:“圣人,小心相王。”
“你还敢在此挑
037 重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