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花锦瑟的眼眶登时也红了,嘶哑着嗓子说道:“有劳公子赠诗,老身,愧领了!”
上官婉儿也没见过,李余还能写出如此煽情的诗,喃喃吟诵了两遍,忽然就翻脸了:“你个臭李余,为什么不把这么好的诗送给我?说,你是不是看上……呃,外边有人了?”
花嬷嬷早已老朽,李余断然不会对她有什么想法,那就是李余没把自己当成最爱的人?
李余刮了下婉儿的鼻子:“傻丫头,咱们俩什么交情,哪用得着这虚头巴脑的?”
背首诗给自己的女人,那也太没有诚意了吧!
“我不!我现在就要,要一首比《锦瑟》还好的诗!”
女人呵,就是不讲道理!
李商隐的代表作,岂能是随便就可以超越的?
李余挠挠头:“我这一时半会儿的想不出来啊,要不,等两天?”
别说现场作诗了,你就是让我现场背诗我都不一定能找着一首合适的呀!
“不行!我现在就要!”
关键时刻,还是花锦瑟懂大局:“公子不是说过嘛,作诗这事是妙手偶得之,哪能说来就来。婉儿,别忘了天后的事。”
上官婉儿这才想起来,好像还有正事要办,只得悻悻地一指李余:“那就先欠着,等觐见了天后再说!”
“别!我最不喜欢拖更了!现在就给你!”
李余被逼无奈,只得恶向胆边生。
豁出去了,劳资今天就可着李商隐一个人薅羊毛了,咋咋地吧?
“婉儿,你且听好了!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
024 锦瑟(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