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鱼们不敢捋太傅的虎须,有人却不怕。
一个瘦削却挺拔的汉子走了进来,邪魅一笑:“确实太轻了,除非……”
“除非什么?”李余最烦这种说话像便秘一样的人,特别是在关乎自己会不会挨打的时候。
那汉子继续邪魅:“除非,你能与在下比试一下!”
本着知己知彼才能不吃亏的原则,李余捅了捅刘仁轨:“这谁呀,这么大口气?”
刘仁轨也不介意,很实在地回答:“放心!就是个读书读傻了的书呆子,没什么名气。”
“说实话!”
“哦,他叫杨炯,会写那么几首歪诗,不值一提,根本不值一提。”
杨炯?
初唐四杰之一?
这特么叫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