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村人戏之,以木炭大书“阿四鸟毛四根”于大队谷仓横梁之上,阿四见之大怒,绰起一柄秃头笤帚欲与众人拼命。
阿四者文化程度还不到高小,却也知此鸟即“屌”,玩笑乱开不得的。
到了李逵嘴里,却成了真鸟,果真如此,则《水浒》中诸多“鸟官”也和古郯国少昊氏时代的各级鸟官无异了,如此统一读音,不免弄成“吴书燕说”。
南北方言的差异由此可见一斑。
却说由于吴方言中的“鸟”音,明末盛行的马吊牌到了吴人口中自然就读成“麻鸟牌”。
“麻鸟”就是北人所说的麻雀。至于“马吊”和“麻鸟”的出现孰先孰后,或者是否同一种牌的转音,目前尚无定论。
造成麻将起源说至今众说纷纭的根本原因,在于很多人不太清楚麻雀是怎样转成“麻将”的。
明末清初,马吊的盛行,引起社会的强烈反响。
因它被用于赌博,许多有识之士无不视其为洪水猛兽,先后著文诚心劝戒。
人们也感到马吊的局限与不足。碰和牌多达120张,手拿组合极为不便。牌为纸质,极易磨损残破。
玩牌者多为海上船工、渔民,以解海上生活枯燥,但海上风大,纸牌极易被吹走。因此改造马吊成为必然。
……
风行大江南北的马吊纸牌,在清咸丰年间经甬上闻人陈鱼门先生整理而成为至今尚在流行的麻将基本牌张。
陈鱼门,名政钥,号仰楼,少有才智,曾随杨启堂习英文。
第一百八十九章 规则(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