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看不到表情的勋贵面前蹲了下来,用奏本敲打着离他最近的那个勋贵。
这人是他村庄里发小,后来只是因为军事统领能力不够,又爱在军营中喝酒,才被官家边缘化的,论关系他或许比刘子希的父亲还要与官家亲近些。
官家的动作幅度慢慢的加大,原本的敲打也渐渐变成扬起奏本狠狠的拍在他的头上。知道奏本的纸张碎成许多块在这大殿中飞舞,直到官家力竭奏本从手中脱离。
“忘了?!!中兴候!!!你忘了你背着你的母亲走了六里地山路却因为没有钱买药眼睁睁看着你母亲死在你怀里了吗!
你还是个人吗!那些在苏州被你害死的百姓!哪一个不是曾经的我们!你忘了!!?”
官家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着,他可以和涂右相在其他事情上你来我往,那是因为不过是些权利分配的问题,只要不踩着他的底线,他要做什么自己都可以和他拉扯。
自从官家说这件事开始,涂右相一直在一旁不言不语,在他看来,官家的演技太好了,好到今天只要有人出言反驳他的意见,就会变成对建朝后追封的太上皇和慈庄太后的大不敬。
可他不知道的是,官家现在或许有一分是为了让这些人住口,剩下的九分,全是真情实感。他是真的怒了。
这些上着枷锁的勋贵,触及到了他的底线。他们这些当官的,当勋贵的,内里怎么斗,他都可以当作不知道,但这次是他的逆鳞。
“你们还记得当初咱们攻下咱那镇子的时候说过什么嘛?哼,你们还记得就好了!我来告诉你
第一百七十九章 朝会(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