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强弩之末,没有多少时日了,除非名贵药材养着,但显然典签不是什么慈善机构,这老三也不是什么善人。
他仿佛用了很大的力气才睁开重若千斤的眼皮,有气无力的看了刘子希一眼,又闭上了眼睛。
“我能看看他的呈词吗?”
魏王将呈词递在刘子希手上,刘子希接过,走到烛光下,借着光看着手中的呈词。
这份呈词的笔迹有好几个,显然这不是同一个人审出来,这老三看来是在这地狱一般的地方硬生生挺了许久。
上面一开始交代了他从认识老二到和高大人狼狈为奸的内容。但对于老二的真实身份,又是另一个笔迹,看来是事后被严刑逼问下才说出来的。
而应该就是这个时候,典签的人察觉到了老二的存在,这才有了郭珊在含光寺和刘子希的偶遇。
而这最新的笔迹,写的是他对老大的描述,他只见过老大一次,而且是隔着门对话。
刘子希眉头一皱,这老三明显没有说真话。
刘子希脸上冷若冰霜,这个人之狡猾,若不是自己问过南阳,可能都会被他说的东西欺骗了。
这个人,竟然能在典签这样的逼问下,还保留着余地。
刘子希从身旁的蓝袍手中接过烧的通红的烙铁,那上面的火光映红了刘子希一脸怒意的脸庞。
在魏王不解的眼神下,刘子希将烙铁重重按在老三刚刚被挖掉的小腿的伤口处。
“你最好,说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