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头。
“小秦相公,可是你自己带的人在这高贼房中查出了他与山匪私通的信件”
这官员见各执一词争执不下,就开始决定与秦望讲“道理”。
“是,是我手下黄都头带人在房中发现的这些信件,可是这些并不能……”
还未等秦望回完话,这名官员便出声打断了秦望的话。
“你只需回答是与不是便是,现在是黔州刺史胡某人在问翰林编修兼监察御史秦景之!”
景之是秦望的字,胡大人此刻面红耳赤的指着秦望说,看得出来他也是急了这才不管不顾拿官职来压人也不管秦望的身份了。
另一边的秦望也憋的脸红青涨,可事实如此,自己此番前来剿匪确实只是区区一个御史而已。无奈之下只能顺着胡大人的话来说。
“是。”
胡大人见秦望果然安静了,继续发问。
“那胡某再问景之,此信件字迹可是高贼亲笔?这信件可是明确指出高贼与那山匪同流合污,欲用定城山中铁矿谋取私利?”
说完这些,见秦望不再反抗。胡大人径直到县衙案台前坐下,端起茶水抿了一口,继续发问。
“这信件里可是有二人争执,老二不满其作为老大却中饱私囊不顾利益分配问题将所得钱财占为己有。”
“是。”
秦望再如何不甘,再如何觉得这件事过于顺理成章疑点重重,可是明面上查到的东西正如胡大人所说。
“那本官断定,这老二因为不满其作为,将其杀害后用二人曾经买通的定城守将的渠道将赃款赃物转移走了,可有不妥之处。”
第三十七章 盖棺定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