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们跑远,气的在后面直骂:“好你个忍冬,还教坏人,看我不去你娘那里告你状!”
忍冬生的丰满,动作却不慢,等两人停下来,京墨已经累的上气不接下气,忍冬却还有余力。
“那个嬷嬷是管厨房的涂嬷嬷,人挺好的,就是不让我们偷嘴。”忍冬喘着气解释。
京墨勉强支撑着身子,话都说不出来了。好半天才缓过来,问道:“忍冬姐姐是家生子?”
忍冬点点头:“我娘是白夫人的陪嫁丫鬟,嫁给我爹以后就在外头伺候了。这次回老家,我爹娘也来了,只是在庄子上做事,平时见不到。”
京墨恍然,难怪玉簪等人都对她极好,原来有这层关系在里面。
“你还饿吗?”忍冬关切地问,她摊开手,刚刚跑的那样急,手里都还攥着小半块没吃完的山楂糕。京墨摇摇头也伸出手,她手里也有一块酥盒。
两人对视一眼,京墨噗嗤一声笑的开心,忍冬更是笑的合不拢嘴。两个人乐的眼泪都要沁出来了,“咱俩还真是,臭味相投。”忍冬总结道,京墨也笑眯眯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