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建议一起投降,投降保平安。”
“降了,俺昨个收到婆娘的大表哥的堂弟来信,说降了天子,大军跟着天天吃肉呢。俺们为何不降?凭啥不降?嫌吃肉不香么?”
......
刘度一直竖耳地听着,越听,心情越沉重,一张老脸黑沉如池墨,快要滴出来,化作狂风暴雨了。
要降,刘度何必多问,这些人平时吃拿卡要,真到关键时刻,一个个投降得比兔子还快,刘度气得真想拔剑,全给砍了。
刘度环视一圈,除了两人尚能入眼,其余的皆是一群酒囊饭袋,一堆土鸡瓦狗也。
也许,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刘太守,无须如此惊慌。同为五虎上将,也分高低优劣。鲍隆、陈应和杨龄岂能有贵公子和本将之威?刘太守,你放一百个心,但凡贼军敢来,吾零陵上将刑道荣,手里的这柄开山大斧可不是吃素的,来一个劈一个,来两个斩一双。”
刑道荣身披盔甲,傲气凛然,仿佛谈笑之间,强撸灰飞烟灭。刑道荣自恃为五虎上将之首,平日最喜欢唱反调,踩高拉低,来吹嘘自己。
此时,众文武都说降,刑道荣偏偏反其道而行,提议刘度直面刘云的大军硬杠,秀一秀,大有众人皆醉,我独醒的飘逸、蔑视。
刑道荣的猪朋狗友,刘度的亲儿子刘贤同样忍不住了,起身接话,特意撩了撩秀发,手扶长剑,说道:
“父亲,零陵城内,谁都能降,唯有父亲不能降。我等姓刘,与刘云同姓,其岂能容我等?到时莫说是零陵太守,恐怕连活
第二百零一章 谁才是真正的上将军?(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