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如雨点般,向陈登袭来,陈登被打得瞬间化作猪头,倍显浮肿。
“元龙,都怪为父平时太宠溺你了,你身为陈家嫡长子,怎么可以没点心眼呢?万一对方拿的是假药,你献城之后,还能反悔么?”
“要有后悔药,为父早就买了,生你这玩意儿,除了跟为父抢鱼生,能有个卵用,为父悔不当初呀,不该中你老娘的奸计。”
陈珪锤了锤胸口,儿子陈登还欠缺火候,做人太老实了,今儿刘云来了就开城门,明天袁术一到,又送粮送钱,这不叫墙头草,两边倒,这叫没底线,早晚掏空自己,害了自己。
凡事权衡利弊,当以利益交换为准,比如献城可以,得先拿到药。
“父亲,降又不降,战不可战,难道坐着等死么?孩儿百思不得其姐,还请父亲教我。”
陈登想通了,这也不行,那也不对,干脆摆烂,听陈珪的得了,谁让陈珪是陈登的老子,在外从父嘛。
“元龙,我父子俩假装闹翻,为父先降,出去取药,若是药真,为父痊愈,则为父借机顺势劝降你,你再投降,如此治了病,还有微功。”
“倘若药是假的,必是毒药,为父被毒死,你便有借口为为父报仇,坚决不降,拒城而守。寿春陛下见我父子与敌结死仇,自不会坐视不理。”
陈珪玩勾心斗角强多了,不然也不能同时在陶谦和袁术两人那混得风生水起,领两份俸禄。
“父亲英明,父亲乃广陵之主,不可轻出,不如让孩儿去降,孩儿愿为父亲试药,死就死,没有鲈鱼可吃
第一百七十二章 闻起来臭,吃起来更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