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甚至还出不了节度府。
除非发动一场大战,将薛家和所有投效薛家的官员清洗干净。
如此一来,彰义镇对内元气大伤,对外或许会招致朝廷的强烈镇压,史家在彰义的人望民心,也将不复存在。
朱秀知道自己此行职责深重,本想好好打听,宋参平素里的喜好,看看能不能投其所好。
令他失望的是,宋参自从担任判官以来,除了到节度府官房办公,其余时候大多深居简出,几乎不参加任何宴饮交际,就连薛家邀请他到府上做客,也是能推就推。
宋参算是薛家和史匡威围绕判官职位斗争妥协的产物,因为他是外州人,在彰义镇没有根基。
而他也有一身真才实学,能力不俗,将钱粮府库之事打理的井井有条,节度府和薛氏都离不开他。
宋参表面上是居间派,实则还是倾向于薛氏,毕竟在彰义镇内部,除了牙军被史匡威牢牢掌握,其余权力还是薛氏占上风。
登门造访有求于人,却不知道事主有何喜好,朱秀想来想去也不知该送些什么礼物,干脆带上几斤白盐,聊表心意。
一座寻常宅第正门前,马三扣响门环,不一会,一名老仆拉开门闩,狭开缝隙打量登门之人。
道明来意,老仆道了句稍等,进去禀报,过了会,宋参匆匆赶来迎接。
“不知朱掌书记光临,宋某有失远迎,快请!”
一身素服的宋参仍旧笑眯眯的一团和气,打开中门礼迎。
“宋先生客气啦,如今我已被节帅免去掌书记之职,先生还是直呼我姓名好了,免得惹人耻笑。”
第三十九章 三寸不烂舌也不好使(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