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放下芥蒂,坦然接受现状,对未来数年或更长时间扎根泾州,有了些许期待。
冬风呼啸,刺寒如刀,两侧是积雪白芒,山势连绵的崆峒山脉。
走出崆峒山,往东便进入泾州鹑觚县境内,
风雪甚疾,在山谷里掀起呜呜风吼声,却挡不住归人的脚步。
朱秀裹紧羊毛袄子,戴一顶宽大软绒绒的毡帽,脸上蒙着面巾,只露出一双眼睛。
胯下的灰毛驴黑蛋,鞍子两侧垂下毛毡,用来御寒,蹄子包裹麻布,防止踩到结冰的石块溜滑。
风雪刮的他几乎睁不开眼,大片大片的雪花往脸上贴,他半趴在黑蛋背上,跟随队伍缓缓前行。
朱秀使劲搓揉手掌,仰头望望,漫天飞雪,天地间尽是白茫茫一片。
再看看远处从群山之间穿过的泾河,已经成了一条冰冻的玉带。
这鬼天气,气温得在零下十几二十度。
朱秀哀嚎一声,继续趴在黑蛋背上,借助驴子的体温取暖。
他有些庆幸,没有和马三独自上路。
否则用不着野狼、匪徒,单凭这场大风雪,就能要了他们的小命。
风雪声中,前方传来彰义军将士高亢的歌声。
“铁山碎,大漠舒。二虏劲,连穹庐。背北海,专坤隅。岁来侵边。或傅于都。天子命元帅,奋其雄图。破定襄,降魁渠....”
很快,朱秀周围都响起传唱声,大伙都扯开喉咙,高唱这首柳河东所作的《铁山碎》。
五音不全的吼叫声虽不好听,此刻在风雪漫天中响起,却有种苍凉雄壮之感。
朱秀
第八章 回归泾州(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