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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脸酡红的林鹿溪如同喝醉了酒,大脑一片空白。
但方严还要化解眼前的尴尬,于是他化被动为主动,首先责问道:“妈!你咋不知道敲门呢!”
“哦~哦~不好意思......”被惊醒的严玉芳急忙退了出去。
三秒钟后,严玉芳看了看手里的果盘,又看了看敞开的书房门,这才反应了过来。
‘兔崽子!让我敲门你总得把门关上吧!’
......
晚上十点,聚会结束。
章芸开着车驶过道路两旁的万家灯火,林鹿溪脱了鞋子盘腿坐在后座上,惬意地哼着歌。
坐在副驾驶的林经纬回头道:“什么事这么开心,和爸爸讲讲。”
“嘿嘿。”
林鹿溪咧嘴一笑,但却不肯把开心的事讲出来和爸爸分享。
“在学校还好吧?和老师、同学关系怎么样?”
林经纬有些天没见到女儿了,不免想多聊几句。
“都还好啦。”但林鹿溪的回答却有些敷衍。
“哦~”
林经纬也不介意,继续问道:“和阿严怎么样?他没欺负你吧?”
“呃......”林鹿溪顿了一下。
她也不知道刚才算不算‘被欺负了’。
但林鹿溪短暂的停顿却让林经纬误会了。
“他要是敢欺负你,就告诉爸爸,我打折他的腿!”林经纬霸气道。
“没有啦,没有啦。”林鹿溪急忙摇着手否认道。
“呵呵,没有就好。”
十几分钟后,汽车停在温莎夜总会的大
016、秋天太干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