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总是不好的。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乔问道,“你们父亲,在他清醒的时候他是什么样的人?”
“我父亲是一个……”艾伯特想法总结着远去的回忆,“他是一个烂人,这是毋庸置疑的。虽然在喝酒之前能够和人阔谈,说他谦逊幽默也不为过,可是醉酒之后判若两人。母亲有时候为了躲开烂醉的父亲带着我们去教堂过夜,第二天再回家。想要责怪父亲可他平和的举止又把罪责全都推到害人的酒水身上,让人没法对他生气起来。他有过不少工作,不知道因为什么都没有干下去。有一次他说准备倒卖些精灵的物件,说那些有年岁的古董很值钱,符文、刻像、书籍什么的,拿走了一大笔钱也没了后话。他从来不考虑家里的事情,我们一天几餐,是死是活,最后他留下的遗产就是把家里的房子输在了赌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