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其中的理由再也不需要用更多的鲜血来复述了。
艾伯特隔着怀里的那包东西,摸到了那瓶毒药和纤小的小刀。当时间再次把艾伯特的理智带回来的时候,他多么希望这把刀插在山姆·潘德拉贡的心脏上,带着剧毒的毒药和唾弃的口水。事实上他想把这把刀插在所有导致他这样一个不惧艰苦,努力求生的人在街头流落的人身上,他不确定是谁又是怎么样导致了诸多的悲剧。
但是总得有人付出代价,就像是众人皆知的教经里说的“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一个渴求工作的人为工作发愁,一个辛苦劳作的人为生计忧心,这个世界一定有哪里出了错误。艾伯特没有眼界,没有知识能够解释为什么变成这样,只有把什么人杀死这个愿望,真实的印刻在了他的心上。
艾伯特带着憎恶的阴云醒来,看着窗外的太阳知道时间不早了。当他看向汤米的时候,发现他带着痛苦的表情,嘴边呕出了一些东西。他希望是自己想错了,把手试向汤米的额头,结果烫的不像话。艾伯特冰冷的手像是放在尚未燃尽的炭火之上一样,不过灼烧他的是亲弟弟。
第一次他的行动领先了他的头脑,艾伯特抱起汤米奔向了最近的医院。泥蛋区的医院不像是帝都其他两个城区,上城区和昌隆区有固定的教堂附属建筑,这里的医院是一些略懂偏方的庸医带着棚帐四处游走的摊铺。
他抱着汤米像是扛着轻盈的棉花一样,墙壁和店铺走马灯一般的向身后退去。到路口的时候,艾伯特惊慌的四处眺望之后前往下一个路口。
“有人知道医生在哪吗!
第四十一章:艾伯特·巴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