狈?为什么他死了,连一个敢大声喘气的人都没有?每个人像是一个雷打不动的雕塑一样,不管你怎么哭诉都无动于衷。我哭了,我彻夜的哭,像是我的灵魂都随着他一起走了。但这不是一个悲剧的故事,因为我父亲的死不是一文不值的,因为他让我选择了复仇。我的父亲是被一些提不起名字,又说不清来路的东西置于死地的。而我的一生正是在为打击所有那些藏身在黑暗里的东西而战,为的就是让那些黑暗里的东西永远不会再杀死什么人的父亲,什么人的儿子了。我对约翰尼·瓦奥莱特的死深表惋惜,而且我没法保证他是最后一个受害者,但至少他的死和我父亲一样,不是毫无意义的。有了他的牺牲,我们终于有机会和把那些东西逼出黑暗决一死战了。”
听了这些,原本对神父的言辞无动于衷的乔脸上开始抽动。
“年轻人……”乔站起来对保罗说道:“我想和你私下谈谈,关于我儿子死的价值。”
保罗很是激动,抛下那些观众跑出了教堂。
神父忧心的把地上的教经捡起来,仔细的拭去上面的灰尘。准备问责一下保罗的时候,发现他已经和乔一起出去了,神父对着信徒们说:“我们的集会进行到哪了?”
台下一个小伙子喊道:“讲到怎么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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