慨,因为那无疑亵渎了死者。”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我是个完完全全没法威胁道你们的人,法庭不为我敞开、报社把我礼貌的赶出门外、在街上喧哗也会有守卫把我拦下。”乔拖着蹲麻的腿,一瘸一拐的往教堂的方向走。“我感谢你们对我表现出的容忍,可我还是准备为我儿子讨回哪怕一点公道。”
“先生!你要去哪?”保罗跟上去问道。
“教堂……”乔说:“教友为我准备了一个小集会,悼念一下约翰尼。”
乔说着话,头也没回。
教堂是为公众开放的场所,保罗自然也跟了进去。许多信徒已经坐在椅子上了,让站着的保罗非常显眼。
讲台上的神父打开教经,一板一眼的讲起来:
“在穹顶之上,在众星之上。神的恩泽让所有活着的,都不曾灭亡。——预言篇,第一章,第四节。”神父道:“愿神与你同在。”
“愿神与你同在。”台下的所有人齐声祈祷道。
“今天我们缅怀一位离我们而去的兄弟,他身为儿子走在了父亲的前面。这让所有人痛心疾首,更无法想象的是他经过非人的虐待之后才咽下的气。我们无法想象他的遭遇,也许可以想象,也不会有人愿意去思考的。他和他的冤屈,被冠以的污蔑一齐脱离了沉重的躯壳。所有污秽的邪恶在圣光之下褪去,约翰尼·瓦奥莱特如同他来时一样的安详和纯净一样升上了天国。”神父做了一个为死者超度的手势,高举起他的右手以护送亡灵的天国之旅。“他离开了我们,但是留下了伤痛和悲剧。但是
第三十五章:保罗·赫拉斯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