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家,即便这不是最快捷的道路,也不会过问为什么;人们遵从长辈的教导,上级的教导,即便早已忘记为何要如此,但做的时候同样也不会问为什么?”塞缪尔用左手的拇指扳动食指和中指的关节不熟练的发出咔咔的声音,“另一些人,喜欢在巨大压力的情况下做手上的小动作,同样也不会在意自己究竟是如何养成的这种习惯。”塞缪尔露出一股奇怪的微笑,“现在告诉我,建筑师先生。你同意人类的生活大部分都是习惯,传统和无意识的行为堆砌出来的低劣工程吗?意识啊、灵魂啊……都是自欺欺人的安慰之物。让我们回头想想,你今天早上都干了什么?”
建筑师发不出声音,因为他从没想过说话,只是应该默默听从着眼前这人的独白。当他回看今天早上的时候,建筑师突然发觉。自己没有带着沉重的枷锁,而且牢门也没有上锁。通向自由的大门虚掩着,而自己连尝试的想法都没有出现过。桌上提壶里的水,自己更是从没想过去喝上一口。
这时的建筑师像是被敲了一个闷棍,遁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莫不成自己所有的行为都是眼前这人的安排,自以为万无一失的头脑成为了让人随便调整的机器。在劲敌密布的险恶世界里,现在连自己的头脑都不再安全了……
“现在告诉我,建筑师先生。”塞缪尔说:“你同意人类的生活大部分都是习惯,传统和无意识的行为堆砌出来的低劣工程吗?”
建筑师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他的嘴知道,他说:“我同意,塞缪尔大人。”
但是他深深的内心只想抡起这把椅子,狠狠的砸向眼
第十九章:塞缪尔·韦斯利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