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要处决一个哥布林突然感觉无从下手。
亚伯赶走了循规蹈矩的声音,把剑刺进了哥布林的胸口。白刃进去,红刃出来,干净利落。看着躺在地上的尸体,这和刚刚站在先前哥布林尸体面前的感觉非常不同。上一个只是它倒霉的运气,这一次是自己亲手结果的一条命。一直学来防身的剑术很有用,而且不仅仅是防身。这种可以凭借技巧和实力,轻松夺人性命的感觉……非常不错。
没有道德上的负罪感,也没有人会追究一个哥布林的死活。当杀戮没有代价的时候,它伴随的是兴奋。有那么一瞬间,亚伯想让这个哥布林再活过来。好让自己可以慢慢享受这种快感,也许把剑缓慢的刺进它的心脏?也只是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这是不人道的恶行,质问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
亚伯擦干了剑上的血迹,继续寻找可以藏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