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开始举着自由和解放的旗帜,轻易的就把人们的意愿化为自己的权势。”
“你的问题是什么?”埃布纳问。
“我的重点是,所有的神赋之权、法定之权、自由之权真的能够赋予一个人至高无上的权力吗?若是如此,它们所塑造的权力和其他的又有什么不同呢?权力来源于人,也无法脱离人。可是人在权力的游戏之中,究竟有没有被当作一个重要因素看待呢?若是有,为什么没见过皇帝向人民祈求自己的统治可以长久呢?吾皇万岁、贤治无终的祝福从来都是来自于达官贵人们,而他们在权力的组成之中似是无足轻重的鸿毛而已。人们似乎视而不见,或者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存在,对于皇宫里的贵族是有多么重要;自己的声音,可以做到多么伟大的事情。”克里诺斯说:“人们把权力移交给一个人,之后就不管不问,任它在奢靡之下溃烂。这种权力的移交和赋予,真的是合情合理的吗?真的有人能够任意驱使帝国全境,而不用在乎其他的反对吗?”
“如果假定这种权力赋予方式是错误的呢?”埃布纳说。
“没错,这种建立在谎言和个人之上的权力组成如果是正确的,就应该不会出现如此繁复的流血冲突。我们若是假定这是错误的,那又有什么更加正确的方式可以管辖权力呢?”克里诺斯说:“新的权力组成应该解决如下的问题。第一,权力的组成方式必须,且只能按照其根源人民来定制。第二,权力应该避免过于强大和集中,被关进铁笼之中。第三,权力的权威不能随意被颠覆,应该避免其他的势力以任何方式颠覆权力的可能性。”
第十九章:变革前夕3(本卷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