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不少人,贫民窟的孤儿和穷人都快死绝了。”
“好了,别让你们这些扫兴的故事继续了。”克利诺斯说。
亚伯还是有很多问题想问,就是为什么水坝不放水,还有士兵可以在垂死的时候和好,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停战呢?不过他一想最近在格尔多看见的幻象,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了,总之都是因为自己不明白的利益什么的吧。
“我也知道一个关于水的故事。”埃布纳说:“有人说,水都是神的意志。他们流淌在全境,作为神的眼睛注视着世界,可是不参与任何是非。他们也流淌在人的身体里,这样你干什么神都会知道。有时候神的愤怒也会用水来展现,比如在米丹盖尔和米丹魔古尔之间的海洋,还有淹没西方大陆的洪水。”
“所以大家最好小心点自己的言辞,因为神在听着呢。”瑟琳娜说这话,故意拉长了自己的话音。但是埃布纳不是很理解嘲讽,丝毫没有察觉到。
“感谢你的提醒,这也是我想说的。”埃布纳说。
一行人继续上路,不到一会就注意到。原来模糊的小路宽了很多,岔路和路标多了起来,车轮的痕迹也越来越明显。道路两边的树木开始有规律,不再有那种歪七扭八的树干横在路中间。
转过一个树木稀疏的转角,一行人瞥到了树底村的标志物。全帝国最大的榕树,虽然它巨大的树干足以让人打个隧道通过。但是比起它更为大气的树冠,就相形见拙了。只需要这一颗树,就可以为整个广场提供树荫。远看起来,大部分城堡都没有这样庞大的身躯。
置身树
第十二章:树底村1(推荐好少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