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解、受伤后我们疲于表达内心的时候,我们开始沉默,说一些大家都能听懂的语言。我们看似享有自由,其实我们都是内心高墙的囚徒。如果人们可以越过这些障碍,自由的灵魂相互理解,世界就会比往昔更加美好。”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如果你拥有可以改变世界的力量。你希望世界是什么样的?”
“我不知道……不过这场谈话不是有关我的意愿,而是你的意愿。我现在给了你跟随我冒险的理由,现在我要告诉你它的危险。因为事实比你所了解到更加危险,我不想将煤炭说成白的,也不想把鹿指为马。因为我不是无知的推销员,也不是摆弄权术的政客,我会告诉你一切有关这冒险的利弊,从而使你做出正确的决断。怀特家族时代居住在坎塔,不是因为我们对于这城市的厚爱。而是作为圣城的避难者在此苟且偷生,逃避帝国的迫害,所谓的贵族身份只是帝国将我们置入监视下的手段。这个秘密我也是偶然才从家族文献中发现,和它一起被发现的还有真理之杖的消息。虽然时间早已过去412年之久,帝国也淡忘了对我们家族的追杀。但我离开坎塔的消息传开,危险也会因为我所提到的秘密随之而来。”
“如果你如此危险,为什么还要告诉提尔达教授,我们是为了真理之杖而出发的呢?寻找真理之杖,比获得真理之杖的险境小不到哪去。”
“这是一种对策,就和下棋必须弃子的情况一样。羚羊在被狮子追捕时,跑的快的羚羊不会一溜烟的跑走以免掉入更深的包围圈。反而在狮子前蹦蹦跳跳,浪费自己的体力
第二章:大义论谈(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