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他一眼,眉眼间盈盈笑意,“世间曾有林徽因?”
梁辰笑道:“这话出自纳兰容若的《木兰词》,也不是为林徽因一个人写的,只是有人把它作为了写林徽因的书名罢了。再说,提起林徽因,大多数人想到的都还是金岳霖的挽联‘一身诗意千寻瀑,万古人间四月天’。”
洛冰语发动了车子,掉头往来路驰去,目光平视前方,说道:“逝者已矣,时隔百年,我们没有办法知道当初那些人的爱恨纠葛究竟是怎样的真相。我在几年前很爱徐志摩的诗,想象他一定是一个很浪漫、诗意的人——他确实也是这样的人,否则他与林长民结交,怎么会在拜访林长民的时候又看上人家正在上中学的女儿,而且还为了她与张幼仪离婚,连两个孩子都不顾?“
梁辰摸了摸鼻子,“你这是在夸徐志摩吗?”
洛冰语瞥了他一眼,道:“我现在仍欣赏他的才华,但人活在世上,有很多事情都是要承担的。我们每一个生命,每一个人,能够降生在这个世界上本身就是一种幸福,在我们都还没有察觉到的时候,已经享受到了很多东西,包括父母、亲人的关爱,以及社会带给我们的稳定生活,我们应该学会感恩,但不仅仅是感恩,感恩是为了学会承担、回馈,人都注定要承担相应的责任,不论是来自个人、家庭,或者是社会的。”
“从文学角度来讲,徐志摩的成就确实值得欣赏甚至仰视,但这并不等于人品,我们中国一直都有‘为尊者讳’的传统,评价一个人喜欢以偏概全,有很多时候当时乃至于历史的评价都并不公允,尤其是对于文人,因为在很长一段时间
【第三十节】流氓有文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