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眉头摇摇头,叹道:“这便是我也一时弄不清楚的所在了。只怕这其中,必有你我不清楚的关节……”
说到这儿,话音儿顿了下,又迟疑道:“而且,我怀疑,便是调请杨?庵回京一事儿,怕不也自有他的目的所在,并不是一味的为了迎合与我。眼下国朝内外焦迫,局势维艰,如此下去,怕不是国家之福啊。”
刘健谢迁闻言都是悚然一惊,刘健皱眉道:“宾之,你的意思是……”
李东阳却不再多说,只是两眼没有焦距的望着门外的虚空,轻轻摇了摇头,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叹。
屋中三人一时都没了说话的兴致,各自皱眉沉思起来。国事家事、国仇家恨,其间复杂纠结缠绕,饶是如他们这般智者,也是一时难以厘清,更不知脚下大明这只大船,又终将会驶向何方……
与此同时,北方,大漠。
空广寥廓的大草原上,一顶顶白色的蒙古包绵延数百里,旌旗大纛林立,无数跨刀背弓的蒙古骑士往来期间,好一片热闹景象。
这里离着大明边关不过三十里地,放在战争之时,俨然已是顷刻便至,兵临城下之局。然而大明方向,边关上守军全无半点出兵相迎的迹象,只是不时有兵卒探头探脑的觑看,脸上全是畏惧恐慌之色。
蒙古大营中军大帐中,火筛高倨上首,手中端着一盏金杯,仰头饮下满满一杯西域进贡的美酒,随手一抹颌下胡须上的酒渍,脸上满是骄矜傲然之色。
饮罢,将酒盏对着下方几个大将一照,哈哈大笑着邀饮,又拿起案上一般银刀,从烤的金
第840章:谢迁的落寞(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