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憋屈的,傅瀚直呆呆的一个人站了半响,终是长叹一声,一脸落寞黯然的去了。
所谓在人屋檐下怎敢不低头?张彩今日只是稍动辄止,已然是险险要吓死他。他要再是有什么小动作,怕是真引来张彩恼了,别人会怎样尤未可知,他却是铁定第一个倒霉的。
既然看透了这一点,试问他如何还敢再耍什么小心机?也只能自己吞下这苦果,但愿那张彩能信守承诺,看他如何翻云覆雨了。只是他真的能帮到自己吗?今日他冷不丁的进言,又跟自己的事儿有什么关系?
傅瀚苦思冥想,百思不得其解。
“张尚质今日之举,所为何来?”就在傅瀚失魂落魄而去的时候,内阁的公事房中,谢迁也在发出了同样的疑问。
刘健坐在太师椅中,手捻胡须若有所思。旁边李东阳却是桀然一笑,淡淡的道:“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谢迁、刘健齐齐抬头看他,意示问询。
李东阳道:“两位可还记得,前时希贤曾问我,我究竟要如何之语?”
谢迁和刘健一愣,相互对望一眼,同时点头。当日因着连番针对苏默的流言漫天飞,以至朝野上下内外,人心骚动。刘健隐隐有所怀疑,终是忍不住当面向李东阳隐晦的质问。
当时李东阳反问刘健,是否信他。刘健最终点头,李东阳曾言,请他们拭目以待便是。
此时李东阳忽然提起此事,却让谢迁二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明白这两件事儿之间,有什么牵连。
李东阳喟然一叹,摇头道:“
第839章:目的何在?(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