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也有人说,前日之所以轰动,全靠的是那首拙作临江仙。呵呵,只是,仅仅是如此吗?”说到此处,他话头收住,只微笑不语。
台下众人本听到紧要处,都是屏气凝神,那几个别家茶馆的茶博士更是耳朵竖的老高,生怕错过一个字。哪成想,苏默说到这儿偏偏却不说了,这岂不是要急死个人?
“苏小郎,你倒是说啊,究竟怎么个不同?”
“是啊是啊,这说话说一半的,焉有是理!”
“哈,听说上次韩家茶馆也是如此,说到紧要处便硬生生打住,叫人好生憋闷。嘿,莫非这便是所谓的秘法?”
“竟有此事?嗨,上次我却未曾去听,倒也好,不用牵肠挂肚的。据说三眼井胡同的王耆老打从那茶馆回家,好几天都唉声叹气的,整日里厌厌的无精打采,嘴里念叨的便是这新式的三国,嘿,这不是害人嘛。”
“说的就是啊,话说回来了,这次不是说苏小郎要将这……叫啥来着,哦,对了,是评书。要将这评书之法传授出来吗?既然如此,还卖的什么关子啊?”
“就是就是。我说苏小郎,这可不是在茶馆里说话了,你总不能也来个下回分解吧。快快说来快快说来,究竟有什么不同。”
众人七嘴八舌的,一片声的嚷着。
苏默抻的差不多了,这才呵呵一笑,抱拳团团做个揖,说道:“呵呵,诸位,这却不是我卖关子,不过是再明显不过的事儿啊。所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评书要说的好,方式方法固然是因由之一,然则没有好的话本岂不枉然?”
第八章:问圣(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