冕理由抓去烧死!”
“那可是活活被架在行刑架上烤啊!”
苏良春摸着自己身上的褶皱的皮肤,那是被火焰灼烤出来的伤口。
夜谨言已经有些咋舌了,略微还有些蛋疼。
再看看一旁的苏缘久,舌头都快掉出来了,满脸的不可思议。
瞥了瞥不敢想象的苏缘久,苏良春不屑的笑了笑,语气嘲讽
“你娘应该也算我三娘了,不过我不认识。”
“还有,你应该感谢我,若不是十年前我托人给苏南飞下寒冥神针,却阴差阳错扎到你身上,把你送进了纯阳宫里...”
“不过也好,十年前虽然没能宰了他,不过却断了他的生育能力,没能让他再造出什么孽来。”
“只得善待你这个唯一的女儿,为他养老送终。”
双目再次直视已经被血水布满的苏府,苏良春语气中已经带上了一丝快意。
“我从地府爬回来,就是为了报仇的。”
“背上弑父的名义,又如何?”
眼中渐渐带上了邪气
“再说,那东西,也算父亲?...也算人?”(。)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