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冒了一定的风险,这令他心中泛起一阵感激的暖意。
执法科大堂,在讲武堂学员中的名声可不怎么好,被戏称为执法科随意动用刑罚的“黑屋子”。据说被请进去的人,几乎都要被修理得脱一层皮,出来之后要么身上的零部件少了几个,要么变得精神失常,能不进去,自然必须得想办法不进。
凌锐心中快速思索着目前的情势,同时抬手微摆,制止了胡飞要说出的话,凌锐踏前一步,站在最前面,将凌仙儿等都挡在了身后,.
这一举动,倒是有些出乎众人意料。
一个淬体六重的武者,面对执法科执事一干人,要抗命,那是以卵击石,他却不但没有逃避,也没有立马缴械投降,也没有情绪失控地咒骂,而是十分冷静地应对,兼且十分果断,都不由得有些刮目相看了。
却听凌锐声音低沉厚重,道:“王执事,对于执法科,本人一直尊重,对于讲武堂律令,也是向来尊崇,可说内化于心,外化于行,此次比武中,也是严格遵守讲武堂规定,至于取走苏芮的剑,也是之前的打赌的赌注,既然本人赢了,自然要取走赌注,再说了,当时取走剑鞘,也是经过李执事的容许,剑鞘就是他取来交给我的。试问王执事,李执事李大人当时就在跟前,他若不许,我能拿走剑吗?至于比武中将其打伤,也并非我本意,当时的情景,只有全力出手,为的仅仅是自保,否则,只怕我都要身首异处了,只不过弟子才疏学浅,学艺不精,临场突破,没有收住势,这才下手重了些。当时情景,大家有目共睹,你问问便知。至于最后我为什么要取他性命?
第三十四章 针锋相对,选边站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