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了眼眸,“你也知道,我在钱塘时就一直为那些流言所累,如今我已嫁到海宁、嫁入蓝家,我不想,不想再惹出什么难听的闲话来。这样对我、对梁公子都好。”
她沉默了一阵,方道:“月映也明白。”顿了顿,又轻声道:“只是从前那些流言闹得凶的时候,珠娘也没理会,照旧是办诗社、见外客。可现在,现在怎么在梁公子这件事情上……”说着,抬起头小心翼翼打量了我一眼。
缩手缩脚、不留情面?她想说这些?
我叹了口气,缓声道:“因为梁公子,他不一样。”
是呀,他不一样,我害怕这种不一样。
话音刚落,雅间的门被推开了,梁公子站在外头,紧抿着嘴唇。
我看向月映,道:“你出去等我,好吗?”
“是。”月映向我福了一礼,又向梁公子福了一礼,出去了。
梁公子进门,月映在后面将门带上了。
我扯出一个笑,向他做出“请”的手势来。
他瞧了一眼桌上酒杯里剩下的半杯酒,开口道:“你向来不喜欢喝酒,怎么今日喝上了?”
“有什么就喝什么。”我回道,又拿了另一个酒杯放到对面斟上了酒。
他在杌子上坐下,平静地看着我,似是在等我切入正题。
“钱塘那般繁华,你不该来海宁。”我迎上他的目光。
他忽然咧嘴笑了,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道:“为什么我不该来海宁?什么又叫我,不该?”
对面座上,他一脸和煦的笑,想是没有感觉到我说这话的
第三十七章 为“朋友”二字干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