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对姓梁的男子存有一些戒备之心,对在海宁的姓梁的男子更是如此。虽然我与梁公子是在钱塘相识,可我为保险起见还是多问了他几句。正因为知道他日后不会去海宁发展,所以才很放心地与他来往的。
但是现在,梁公子告诉我说,他要来海宁了。
事情一下子超出了我的意料和掌控,我对这样的意外感到心慌。
“你在想什么?”他看着我问道。
我尴尬一笑,道:“没想什么。”又问:“你是与老东家不和还是怎样?就这样只身一人来海宁了?”
梁公子莞尔一笑,说道:“不是。”又道:“你似乎对我来海宁的原因十分感兴趣。”
“是。”我坦诚道。
他默了一会,忽然笑出声来,说道:“没有特别的原因,只是不想一直呆在一个地方。”又看向我道:“你相信吗?”
不信。我想但凡一个有些头脑的人是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的。
他又笑了,轻描淡写的表情,道:“我打算在海宁开一家戏楼。”
我的心忽然如擂鼓般紧张慌乱地跳动着。
他说他要办戏楼,而且还是在海宁!
我紧张地注视着他,他把目光投向了街那边,投向了街那边的那座木楼。
别人说,那座今日开张的木楼是一座戏楼。
心慌意乱之余,我问他道:“对面的那座戏楼……是你的?”
“嗯。”他转过头来,微笑着道,“今日开张,你希望给它取个什么名字?”
取什么都行,只要不叫“玉茗堂”就好
第三十五章 玉茗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