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先对她做出那样明显失礼的事情来。
自打上次婆婆说我“心不静,要多参习参习佛经”后,我就一直在抄写佛经,每过几日便会去给婆婆送上一叠。虽然我知道她都不会去看,但我还是坚持着。还安慰自己说,权当是练字了。
春风一吹,三月的春闱就揭开了。在与蓝笙鸿雁传书的同时,钱塘那里也来信了。
阿爹说,家里要操办喜事了,让我回家一趟。
这喜事是三弟和良媛的喜事。他们一路曲曲折折、小打小闹,终于要修成正果了。
婚期就定在四月初十。
我将这件喜事在信里同蓝笙说了,蓝笙回信说,他正好休沐,可以去钱塘吃三弟喜酒,然后我们就能在钱塘聚上一日了。
这是喜上加喜呀。我和蓝笙已有两三个月没见,即便是想念,也只能在信里诉诉相思意。
听到蓝笙传来的消息,我的心情登时迫切起来,早早就开始准备起去钱塘要带的东西。
上次说要给爹娘做的衣服已经做完了,虽然不大好看,但估计他们也不会嫌弃。还有给蓝笙缝的里衣也已经缝好了,这次去见了他正好带去给他。
要不要问问蓝笙还需不需要我给他带些其他什么东西呢?桌上铺的信纸已经写了一半,我握着毛笔,有一下没一下地瞧着自己的脑袋。
月映捧来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轻声与我道:“珠娘,该喝药了。”
我“嗯”了一声,将笔放到笔架上,端起药碗。
黑褐色的汤药成了一面清晰的镜面,映出了我的眉眼。汤药的热乎乎的气味钻
第二十四章 猫的利爪(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