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一边收拾,一边道:“可算是缝完了,珠娘此番这么用心,老夫人到时肯定要夸奖珠娘。”
夸奖倒不必了,不嫌弃就好。不过有月映秀得那样生动的“紫气东来”,婆婆怎么着也不会嫌弃吧。其实在这事上,出力最多的还是月映了。
想到这儿,我发自肺腑地道:“月映,多亏有你,不然我一个人肯定做不好这件事。”
月映垂着眸子笑了笑,道:“珠娘又说这样见外的话了,月映是丫鬟,这都是月映应当做的。”
可在我眼里,没有什么是应不应当的,只有愿不愿意。但我看着月映娴静姣好的侧脸,终究没有说出口。这样的话,说了只会让她觉得奇怪吧。
我的目光又落到那一叠收拾得齐整的衣服上。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花功夫为一个长辈做衣服,想想自己还未曾给阿爹阿娘做过呢,甚至连鞋子也不曾。
心里又有些愧疚,想着日后……不,谈什么日后?从明日开始就要给他们做件衣服或者鞋子之类的,一天做一些,慢慢来,等下次回家时就可以拿出来孝敬他们了。
可话又说回来,下次回家会是什么时候呢?
正呆呆想着,月映在一旁疑惑道:“哎呀?少了一根针来着,去哪儿了呢?”
我一边摸了摸自己身上,一边问她道:“摸摸你身上有没有,小心扎着了。”
“没有。”月映浑身上下抚了一遍,又四处张望着。
灯火如豆,烛火昏黄。我瞄了一眼地面,道:“这样黑,许是落到地上去了,明日再找吧。”
第十一章 祝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