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我缓缓转过身来。方才走的时候我已经尽力走平稳了,可还是让师父给看出来了。
我瞧了一眼右脚,尴尬道:“爬山的时候把脚给崴了,所以走路不是很稳当。”
“脚崴了?是右脚?我看看。”师父已然站起身,朝我这儿走来。
我退到身后的一张木椅上坐下,指了指右脚脖子,道:“就这儿崴了,不打紧。”
师父蹲下身去,皱着眉头,掀开盖在我脚脖子上的纱服,纱服下边是白色布袜。
师父顿了顿,似是有些犹豫。
我见状,说道:“这没什么要紧的。”
布袜被褪下来一些,师父紧皱着眉,左右瞧了瞧,说道:“脚脖子都肿了,怎么不要紧?”说罢,又站起身,往里屋走去。
我愣愣看着,不知师父是要做什么。
没一会儿,师父从里屋出来了,手里拿了一个深褐色的小瓷瓶。
我好奇问道:“这是……做什么的?”
师父又蹲下身去,将小瓷瓶放在地上,说道:“这是药酒,可以治跌打损伤的。”
这么神奇?我惊诧了一会儿。
师父将药酒倒在手心里,搓了一下,然后直接抹在我脚脖子上。
脚脖子一受力,我就疼得“嘶”了口气。
师父道:“还行吧?你忍着些。”
好吧,从前的治疗手段总是这么简单粗暴吗?
师父帮我抹完药酒,又叮嘱我暂时不要把袜子拉上,就让脚脖子这么晾一会儿。
第六十章 送药(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