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很安心地端起茶杯,继续喝茶。
他想了想,道:“确实没见过。”顿了半晌,又道:“不过,兴许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
我一口茶水喷了出来,结结巴巴道:“什……什么?你说……什么?”
他拿出一块方巾,先擦了擦自己的脸,随后又用方巾擦了擦被面,嫌弃道:“真是让人……,不脏吗?算了算了,方才的话我收回,你这样子哪会是一个女子?”
我责怪道:“谁叫你说那样的话来着?这可不能只怨我。”
他站起身,瞧了瞧身上的纱服,道:“我得回去洗个脸,换身衣服。你好好躺着,我中午时再过来。”
“去吧去吧,”我挥手道,“没什么事也不用过来了。待会儿师父回来给我煎了药,我喝了药应该就会睡了。你来了我也不知道。”
他没再说什么,出了房门。
我喝了茶水,又在榻上迷迷糊糊躺了半个时辰。师父将我叫醒了,我张开热胀胀的眼,见师父手里端了一碗黑乎乎的汤药。
我从榻上坐起来,师父道:“身上还发寒吗?要不要再拿床被子。”又问:“想吃些什么吗?”
我摇头,说道:“不用了,师父,这会子觉得身上烧得慌,盖这么多已经很热了。肚子也不大饿,不想吃东西。”
“把药喝了。”师父将瓷碗放到我手上。
我皱着眉头,尽数灌了下去。口里一时苦得厉害,想要喝茶水。师父却只让我喝一口,说是茶水会解了药性。这个我倒也知道,便依了他的话。
第四十六章 猜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