麓书院包办。我是师父门下的徒弟,只需本本分分地跟着师父蹭吃蹭住就好。
用完晚饭,师父和我与同院住的张先生及他的门生一同走回院子。张先生与师父走在前,边走边闲谈,我与张先生的门生走在后,闷声不语。
这并不是因为我性子冷僻,不愿搭理人家,而是因为张先生的这位门生很怪!自打他在饭厅里见到我的第一眼,便总是瞧着我,像是要从我身上寻出点什么宝藏来似的。
我抱着胳臂,一路专注地欣赏着周围的花花草草。
张先生的门生忽然说话了,道:“在下姓赵,名沅,请问兄台尊姓。”
我愣了愣,答道:“我姓朱,叫朱宛。”
他呆了呆,道:“兄台嗓音很是细腻呀。”
这是在试探我的性别身份吗?我既做了男子打扮,自然不能让旁人轻易对我的身份起疑。
我咳了一声,道:“在下自小体弱,因而嗓音不比一般男儿粗厚。”
他笑了一笑,道:“原是如此。在下见兄台身量清瘦,想必也是因为这个。”
我回了一笑,未搭话。
他又问道:“请问兄台青春多少?”
“虚度二十七岁。”我答道。
“噢,”他道,“愚兄虚长贤弟两岁。”
我扶手向他行了一礼,道:“愚弟见过赵兄。”
他笑着谦让道:“贤弟何必如此客气。”又问:“贤弟先乡何处?”
“钱塘。”我说道。
他惊喜道:“我与贤弟乃是同乡
第四十一章 赵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