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些。
走到门外,我先对着对着里面坐的人福了礼,道了声:“爹,师父。”又道:“掌珠不知师父今日到来,未能亲自去迎接师父,真是失礼了。”
“阿珠,进来吧。”里面的男声似古井无波,平静地让人辨不出喜怒。
我微微抬起了头,见厅里的主位上端坐着一个着白色纱服的男子,那样的白一尘不染,颇有些仙风道骨的味道。再看他的脸,白皙儒雅,是一张三十多岁男子的脸。可月映说,师父已有四十多岁了,比阿爹小不了几岁。
我怔了怔,抬起脚迈向厅内,无意间却被门槛绊了一下,“扑通”一声趴在地上。唉,一定是因为我方才分神了,抬脚的力度不够。
趴在地上的时候我还在想,以后再也不要装什么淑女了,开头气场足有什么用,中场就被一条门槛给撂倒了,反倒让人笑话。
月映尚未离开,听见声音后,忙跑了回来,将我搀了起来。我已没脸见阿爹和师父,只将头埋得低低的,脸上如抹了辣椒似的,烧得灼人。
偏偏阿爹还开口训斥道:“成什么体统!”
我窘迫地挪到椅子上坐下,却听师父淡淡笑了一声,道:“阿珠几月不见师父便要行这么大的礼,师父怎么受得住?”
我尴尬一笑,窘迫感却渐渐缓解了,又站起身道:“阿珠失礼了,师父。”
他抬抬手,示意我坐下,道:“坐着吧,方才那一跤没摔疼呀?”
“疼,可疼啦。”我委屈道,揉了揉手肘。
阿爹同师父说道:“贤弟这次去潭
第三十三章 师父驾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