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天散》之意!”
听他这么说,秦匠淡淡一笑,答道:“你知那《回天散》的副作用!”
点了点头,辛意继续抚弄着琴弦,道:“纵是如此,我也无怨!”
无奈的抚了抚额头,秦匠边给一柄新琴上色,边淡淡的问道:“莫不如这样,我将骨儿让与你,如何?”
“你真当她是那没心没神的器物么,骨儿岂能你说让便让,况且,我不是你,骨儿,是绝不会跟我的!”
秦匠的嘴角勾起一丝苦笑,没有说话,只是琴上颜色却涂深了几分。
那本是最简单的做了无数次的,早已驾轻就熟的工夫,却出了这般低级的错误,许是在他的心中,也不是总那般平静如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