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要仰仗您呢!”
“应该的!应该的!”田畴笑不作声,继而岔开话题,绝口不提如何帮忙的事情,反而跟刘凡拉起家常来。刘凡心中暗骂一声老狐狸,却不得不陪着老家伙闲扯。
两人聊了很久,田畴突然想起什么,满是担忧的问道“济民,我听说胶州遭了海盗洗劫,石河盐场被海盗一扫而空。这精盐的生意恐怕会受到影响吧!”
刘凡苦笑一声“确实如此,胶州盐场因为海盗的事情盐田基本都被破坏了,就连我新建的一个小船厂也毁于战火之中,这次可谓是损失惨重啊!想要恢复生产,还不知需要多长时间呢!最让我心忧的是陛下的那份“份子钱”那可是每年近二百万两的天文数字啊!没了盐场支撑这么多钱我还不知道该怎么还上呢!”(。)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