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二叔更来气:“关键是,老子什么也没做啊,你说你俩缺德不缺德,妈的,哎哟,”二叔一拍脑袋,“被你俩这假酒给喝的,喝闷了头都,个缺德玩意,哎哟,头疼得很,哎哟……”
赵德福和赵德喜两人闷声好笑。
说话间,赵德喜在前面带路,我们跟着往前走。
“这还有多远啊?”我问道,不光是二叔,此时我也是头疼的厉害。
“就到了。”赵德喜说。
“不是,我说你俩怎么没事?”二叔问道。
“我俩喝的是水。”
“哎哟,我曹,两个王八蛋的。”
这时候,我们走到了一个山坳前,一幢破旧的两层砖瓦饭就在这个山坳里,颇为安静隐蔽。
“到了。”赵德喜说,“高大师这就先在寒舍,将就一晚上。”
此时虽然是凌晨两三点,但这幢旧房里依然亮着灯。
“这地方还挺安静。”二叔说。
“找这么个地方不容易啊。”
“屋里面在做什么?”说着赵德喜开门,我们走了进去。
屋内灯光昏暗,堂屋里两男两女正在忙活着勾兑假酒,两个老太太在贴牌封装,我一看贴牌上是茅台、枝江、五粮液应有尽有,这六人见我们进来,点了点头,手上的工作仍没有停下来。
“刚才给我们喝的就是这酒吧?奶奶的,你这是用什么兑的?”二叔问。
“不会是工业酒精吧!”我插了句。
赵德喜和赵德福都没有说话,表示默认
第二十九章假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