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的头皮上,剧烈的痛楚刺激着本已麻木的他,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喊叫从他的嘴里窜出,沙哑的喊叫声里仿佛带着他所承载的痛苦,飘向城头,敲击着每一名守军愤怒的心灵。
突骑施人的笑声更加狂妄,抡起后甩的马鞭,继续抽向乌鸦,又一道伤痕出现在乌鸦的头顶上,与第一道伤痕交错着,血肉模糊。
这一次,乌鸦没有再发出任何的响声,他紧紧地咬着牙关,但是伤口处传来的疼痛还是远远地超出了他的忍受极限,整个身体冷冷地颤动一下,一股血水从他的嘴角里渗了出来。
“哇伊!”
拿着马鞭的突骑施人狂怒了,怪叫着,跪在地上的俘虏是在向他挑战,感觉到自尊心受伤害的突骑施人失去了理智,疯狂地把马鞭甩向了乌鸦的后背。薄薄的衣布没有任何的抵抗力,在马鞭的作用下,开始破裂粉碎,乌鸦的背部顿时皮肉绽开,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乌鸦还是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远远看过去,还以为皮鞭抽的是一段朽木。大量的血水从乌鸦的嘴里流出来,他的舌头,嘴唇,都已被咬破,可乌鸦坚持住了,强硬得像一块石头。
“将军,我们杀出去,把乌鸦救回来!”
飞鹰忍无可忍,眼睁睁地看着马鞭抽在乌鸦的身上,那种感觉比抽在自己的身上还要痛苦。
李怀唐没有吭声,只是举起手,指着突骑施人大军左右两翼漫游的突骑施骑兵。
突骑施的骑兵正虎视眈眈地等候着出击的机会,这是一个歹毒的光明的陷井!让你看得见,却不得不去踩踏。
第119章 同仇敌忾(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