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说白了,就是拿她泄愤。
墨沧从不把这些话往心里头去。
她原本也就是来宁山书院念书,断不可能会走上当官财的道路,所以完全没有必要跟这些非富即贵的同窗小心翼翼的游刃其间,搞好所谓的关系。
甚至那句有名的俗语,做人留一线这话她都是半分没往心上去的。同届的学子年纪都是要比墨沧大上三四岁的,夫子起初也怀疑她弱弱小小的,能否跟上课业的教授,后来现她倒是天资聪颖,百家理论能融会贯通,真真是个奇才也就作罢了。
墨沧那份儿淡然的心性,是明明白白的写在脸上的。
她拂了人家的面子,这些自命不凡的公子哥儿自然会记她一笔。
在宁山书院的过活儿十分简单,她天天的除了念书就是吃饭睡觉,有什么好怕的。再者说了,自打上回马文被惩治了以后,大家见了她都是谦恭有礼的,甚至隐隐的还带了些羡慕和嫉妒,明明除了书念得好,也没什么出众的地方,怎么就得了徐绍祯那般的庇佑呢?
当着马文的面,六九被打,这是学子们有目共睹的。而没出三日,上京那头马家便来人了,道是马侍郎贪了赈灾银两,马上就要被流放了,要公子回去一见。
此消息一出,整个书院皆是哗然。
那么多年前的案子,怎么早不查晚不查,偏生这个时候出了事儿?
家中都是官场上的“老油条”,看着跟没事儿人似的徐绍祯,上京有人的几个公子哥儿凑在一起一琢磨,将各家的消息东拼西凑的整到一起,确认就
第十章 谁来背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