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人都不是他马文打的,把责任都推到六九身上去就够了。不管他们怎么说,马文就是坚持六九有错,态度诚恳的很,一口一个“子贤”的叫着,丝毫不见芥蒂。
这人,属六月天的吧,脸色说变就变。
墨沧气不打一处来,有些怪异的看了徐绍祯一眼。
徐绍祯自然理解了她眼神里头责怪自己多管闲事,便抬头去揉了揉她的,墨沧别扭的动了动脑袋,欲抬手去拂开他的手,他却是已经收了手,衣袂飘飘的往跪着的六九那头走去了。
六九面前的地已经落了密密麻麻的汗,明明烈日当空,他却是心底一阵寒颤,看着那双华贵的靴子慢慢的向着自己靠近,他“咚”的一声便在地上磕了个头:“我再也不敢了,小人知错,您二位大人有大量,给奴才一条活路!”
徐绍祯慢条斯理的从他背上抽了根荆条出来,看了劲松一眼,劲松会意,立马恭敬的递上了一把精致小巧的匕。
他“刷”的一声将匕拔出来,耀眼的光被反射在人群中央,一眼望去便可以想见那匕刃之锋利。
围观的学子不知是哪个鼻子尖的,高声的叫了一句:“好大的尿-骚-味啊!”
这话一出,人群齐刷刷的爆出一阵猛烈肆意的哄笑声。
这当口上,除了跪着的六九,还有谁能被吓成这幅丢人的模样?
徐绍祯一手拿着匕,慢悠悠的将较粗那段的刺儿都削掉了,这才走上前去将荆条递给了墨沧:“子贤,去消气去!”
墨沧斜着一双好看的眼,淡淡的瞥了他
第七章 凭借什么(2/4)